在元代的詞曲中,常常可以見到對羊羔酒的吟詠,這說明當時的貴族階層特別喜歡羊羔美酒。例如王舉之的《雙調折桂令·羊羔酒》,曲中道:“杜康亡肘后遺方,白墮甘泉,紫府仙漿。味勝醍醐,濃欺琥珀,價重涼。凝碎玉金杯泛香,點浮酥鳳盞熔光。錦帳高漲,黨氏風流,低唱新腔。”吳存《水龍吟》詞云:“……想見南山,少年射虎,臂鷹牽狗。暮歸來脫帽,銷金帳里,飲羊羔酒。”元代御醫忽思慧,也提倡飲用羊羔酒,并認為這種酒特別有益于人的身心健康。他在《飲膳正要》卷三中說:"羊羔酒,依法做酒,大補益人。"

在羊羔酒傳世多年以后,逐漸在各個地方形成了各自不同的釀造風格。其中聲譽鵲起,備受贊譽的便是汾州羊羔酒。元人宋伯仁《酒小史》中特意指名提到“山西羊羔酒”。此后,汾州一帶出產的羊羔酒開始獨冠天下。梁綱在《羊羔酒》-詩中道:“誰家羊子萬為群,白日山中杳未分。獨有將軍多逸興,時開金帳聚朝云。”注曰:“孝義縣”。孝義是汾州的屬縣,就在杏花村的近旁,也是汾州羊羔酒的主要產區。

從遼金時代開始,杏花村釀酒人利用山西地處北地,水路和陸路交通都非常發達,已經形成了與北方少數民族長期互信的邊貿關系等有利因素,建立健全了自己通暢的銷售渠道。進入元代以后,這種渠道優勢更加明顯,已事實上成為了汾州人的黃金通道。正是利用這條直通西方的黃金通道,杏花村生產的竹葉青、乾和酒、羊羔酒,源源不斷地銷往世界各地。主要是西域、東亞和歐洲等國。出口銷售的杏花村美酒,不論出自哪一個釀造作坊,都統一使用杏花村專用的陶瓷酒瓶,酒瓶上燒制有“杏花村“三個字的字號。這是中國酒在歷史上的第一次貼標出口。